閑暇時喝一杯茶
小巍幾次說要送我一套紫砂壺,我說不用了。一來是我受之有愧,二來是辦公室里已經有一套紫砂壺了。辦公室室里來了客人,往往也是匆匆而來,匆匆而去,大多都用一次性紙杯沖泡一杯,喝完了也不用電茶壺,再到飲水機一接,也不管水溫是七八十度,還是八九十度,更不計較是普通純凈水還是山泉水。
其實小巍送我紫砂壺是希望我能把工作、生活的節奏放慢下來。他每次見我胡子拉碴就跑到大街上來,怕我影響市容,說人家王石穿吊帶褲也好,從珠穆朗瑪峰下來胡子拉碴也好,是打造一種形象,你算老幾呀。其實我并不是忙得沒有時間刮胡子,可能是胡子長得太快吧。現在的感覺,像極了以前一位朋友說的那樣:年輕的時候蓄著胡子,怕別人說自己“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”,現在卻擔心別人說自己“廉頗老矣,尚能飯否”,所以刮得干干凈凈,為的是見客戶的時候不至于臉上寫滿滄桑,還可以盡量充滿陽光地面對房地產的調控、嚴峻的市場形勢,還有媒體的采訪。
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喝一點安溪鐵觀音,休息的時候就喝有年份的普洱熟茶,出門則是在紅茶里加一點糖——這是我十分推崇的飲茶之道。但是和我干著同樣工作的小文卻是愛喝咖啡的一族,他用的電腦包都是雙肩背式的,為的是在里面裝下煮咖啡的壺,以便于走到哪里就煮到哪里。 喝茶的時候最好能讀幾頁閑書。買了繡像本的《容齋隨筆》,四冊書裝在一個小匣子里,摳了半天才摳出來,差點沒用上鉗子。正感嘆“摳得這么費勁”,旁邊一個做平面設計的同事答話,“摳好了,我把戶型CAD圖都摳好了。” “蜀道諸司,唯茶馬一臺最為富盛,茶之課利多寡,與夫民間利疚,他邦無由可知。”這是《容齋隨筆?三筆》卷十四里的文字。那個時候,西部邊境地區少數民族經常將大批良馬趕到與宋朝接壤的地區,這些少數民族所喜歡的唯有茶葉,但邊境地方政府缺乏茶葉與他們交換馬匹。想不到杯中漂浮的幾片葉子居然關聯到了金戈鐵馬。
我的祖籍在福建,后來遷徙到江西。福建的茶可謂眾所周知了,江西也有不少好茶,像以前常說的武寧的寧紅、婺源的婺綠,還有廬山的云霧茶。此外,還有得雨活茶、狗牯腦、曉起毛尖、梅嶺毛尖、井岡翠綠、武夷源貢茶、浮瑤仙芝、小布巖……順便還要提一下CCTV介紹過的擂茶。小時候看見母親擂過,不過母親工作很忙,又要管這么多孩子,所以輕易也不擂一回。現在大約只在夢里依稀還能憶起那一把銅壺里沸騰的綠茶、芝麻、花生仁、香草、黃花、香樹葉、牽藤草……味道是那樣的濃郁、綿長! 今年住交會又回到深圳舉辦了,媒體邀請了幾次,南方的朋友也盛情邀請一起喝早茶。對參加住交會我比較贊同,有同事已經在張羅機票的事了。但是對喝早茶我頗有警惕性,因為早茶很容易“腐蝕”我們員工的思想。
記得那年在深圳開住交會,我的一位年輕的同事回來老長時間了,還在回味著深圳的早茶時間。想想吧,一早醒來,進入一種慢生活的狀態,走進一家簡約優雅的餐廳,點上一壺茶,叫兩樣芝士局番薯那樣可口的點心,再若無其事地讀一份《深圳特區報》,聽著耳邊傳來美妙動聽的音樂,真是要多愜意有多愜意。 不過做房地產這行,不可能總是靠近華麗炫目的舞臺。我一直非常崇敬的朱總說,他每次參加家庭聚會,家里的人都會說你少干點家務,多吃點,因為家里人都知道他是地產中人,常常是沒日沒夜地忙,而別人都不至于如此。 今年的房地產調控政策一輪接著一輪。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,石家莊搜房網也是活動頻頻,前有麗欣,后有正音,幾次也是選擇在茶樓邀請博友大擺“龍門陣”。頗有長者風范的龐主席,在席間高談闊論,有時是行業的預測分析,有時是朋友間的天南海北。
現在想想,真正忙起來的時候,地產人聚會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。 閑暇的時候,在辦公室臨窗而坐,用“飄逸杯”沏一壺普洱,升騰起的霧氣在心中氤氳起一份真情的感動。輕按一下紅色的出水按鈕,鮮亮的茶水就飛流直下。不由得想起徐濤兄博客中“幾時歸去,作個閑人”的句子,于我心有戚戚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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